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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願望成真(大結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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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願望成真(大結局) (3)

現不了?

舒墨聽了這樣的話,直到此時,才想起來,舒夫人還在後面,一臉血的模樣!這才想起,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

“不要說話,不要死,我找人來救你,你不要死好不好?”

……

之後,據說舒夫人被救了回來,只是不知道什麽原因,神智有點不清醒,至於龍天玉,據說傷口太深,搶救無效死亡了,而舒墨,因為愛妻之喪,意志消沈,辭官離鄉,人不知去了何處!當然,這只是據說,是否真的如此,倒也無人知曉,只是很多年後,一名京官退休回鄉,在那個偏僻的落後的卻風景無限好的小山村,似乎看到了一對熟人,穿著廉價的衣服,住著小瓦房,看似簡單,卻很幸福的模樣,只是聽說,那一對夫妻一生無子。

當然,事實如何,無人計較,便是那名退休官員,也不曾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不去打擾他們的生活。富貴迷人眼,或許清貧才最安閑,才能守得住自己的心。

而帝京,那曾經也算顯赫一時的舒家終是徹底的落寞。然而,一個家族崛起,一個家族落寞,在帝京這樣的是城市中,卻是在平常不過的一件事情。七天後,容顏和兩只小寶出院,而皇甫湘和倫恩家的寶寶卻需要繼續呆在醫院裏,一直呆了兩個月,醫生宣布所有指標一切正常,終於得以出院,一家人自然歡喜不已。

容顏的兩只小寶,大的叫皇甫深,小的叫皇甫願,而湘兒家的那個混血小帥哥,叫克裏斯,因為湘兒家的還在醫院,皇甫深和皇甫願的滿月酒便沒辦,最後,滿一百天的時候,楚霄在帝宮給他們三個半了盛大的百日宴會,當然,在聖誕節之前,倫恩和皇甫湘便帶著克裏斯回M國過年去了,雖然是早產兒,然而因為照顧的細心呵護的周到,所以克裏斯小寶寶看起來一點也不覺著瘦弱,反而白白嫩嫩的特別可愛,有著混血兒特有的帥氣。

當然,皇甫深和皇甫願自然也不差,遺傳的很討巧,容顏的眼睛,皇甫卿的臉,原來搭在一起也是如此的完美,其實,說容顏的眼睛,還不如說楚霄的眼睛,隔代遺傳的基因很強大,比容顏的眼睛更顯妖氣。自然,兩只小小寶也成了眾人眼中的新寵,一個個都爭著抱,只是寧大叔,卻對皇甫願感情不同,阿願,和他妹妹是一個名字呢!

第二年春天,楚霄宣布,將帝君傳給自己的女兒——卿顏公主,容顏雖然沒有做出多大多大的成就,然而,容顏當初的成績他們卻都是有目共睹的,再加上,皇家只剩下這一脈,再有皇甫家以及背後眾多大家族的支撐,這個帝位轉為,可謂非一般的順利。

只是,相對於龍天玉被馬車摔傷了不同,容顏新帝游行的時候很是順利,不,也有一點點不順利,因為中途,竟然摔出一個乞丐,烏糟糟的衣服,一張臉,似乎被燒毀過,幾乎看不見本來的面目,腿腳似乎還不方便,容顏游行到達那邊的時候,正好看見負責安保的皇家衛隊成員正在驅趕那個乞丐,容顏連忙叫停了馬車,在侍者的攙扶下優雅貴氣的走了下去,好吧,容顏一點也不喜歡穿身上這個禮服,一層一層的,快要壓得她喘不過氣來,怪不得阿卿不和她一起來,想來也是覺著這個衣服太奇怪了,早知道……早知道她就學老爸一樣也不要這個什麽游行了?在如何也不要!

“這是什麽情況?”容顏走到那邊,聲音溫軟的問著。

“回稟帝君,這名乞丐要來鬧事!屬下們正在趕他離開呢!”負責這個路段安全的衛隊隊長說道。

“他能鬧什麽事情!”容顏揮了揮手,不讓他們上綱上線,“不小心跌倒的罷了,扶起來吧,看看有沒有摔傷,摔傷了盡快送到醫院!”沒有假裝很親民,會面還有一系列的儀式等著她參加,容顏只是對著衛隊的隊長認真的吩咐。

“這……是!”隊長遲疑了一下,終是大聲的應是。

容顏回身,走向自己的馬車,唔,這是皇甫卿親自給她設計的馬車。好吧,這也是答應這場游行的原因,好歹是那人親自設計的,她不坐坐豈不是太不給面子了?嘻嘻嘻……在侍者的幫忙下,容顏坐上馬車,原本有些煩躁的心情微微轉好,卻沒有見到身後的那名乞丐,突然變得怪異的顏色。

乞丐被帶走送去了醫院,容顏的游行繼續進行,而此刻,皇甫卿正呆在帝宮帶兩只小寶。而皇甫離和皇甫苒則被楚霄他們帶去看容顏游行去了。

游行之後,又是各種各樣的活動,反正,等什麽事情都結束的時候,容顏已經累癱了,一動不動的躺在沙發上,容顏覺著自己真的是上了老爸的黑當了,果然,帝君是一份苦差事。這才第一天呢,她怎麽覺著未來一片黑暗呀!阿卿,救我!閉著眼睛,容顏無聲的大喊。

然後,已經將兩只小寶哄睡著了的皇甫三少便神奇一般的出現了,將累的不行的容姑娘從沙發上抱了起來,一步一步,沈穩有力的回了他們的院子。自然,皇甫卿是絕對不會住龍躍或者別人住過的房子,新擇了一個寬敞的院子,翻新重新裝修,裏面的家具擺設自然全部都給換了新的,好吧,皇甫三少的潔癖雖然在家人面前好似治愈了不少,然而,對於別人,尤其是他不喜歡的人,這病癥不僅沒有好轉,反而有加深的跡象。

“阿卿,要不,我在把帝位傳給你吧!”躺在皇甫卿的懷裏,容顏看著這人英俊的臉,聲音軟綿綿的問道。

“……帝位不能傳給外姓人!”皇甫卿的臉上滑下三條黑線,良久,方才慢悠悠的說道。

“可是……可是以後等阿離他們長大了,繼承帝位,難道還要改姓不成?”容顏嘟著嘴說道。

“自然,你現在在皇家的族譜上的名字已經改成了龍顏!”皇甫卿淡淡的說道,所以,當初,舒夫人打的主意也是不行的,皇家的姓氏豈是那麽輕易就能被改變的。

“那怎麽辦?我才一天,就已經累得不行了!”容顏攔著皇甫卿的脖子,聲音軟綿綿的說道。

“……”皇甫卿沒有說話,良久,終於開口,“不是有很多人幫忙嗎?小事情幾乎不要你出面,大事情才用得著你,也只是走走過場罷了!再有別的,我也會幫忙!”

“嗚嗚嗚,阿卿,你真好!”容顏摟著皇甫卿,甚是感動的說道。

“你可以以身相報!”皇甫卿睨了她一眼,輕笑著說道。

“我已經以身相許了呀,我現在什麽都是你的了!”容顏沒理解其中的意思,甚是認真的說道。

“唔,都是我的,那我今晚是不是可以為所欲為了?”皇甫卿忍著笑,霎是認真的詢問。

“唔,阿卿,我好累好累哦!”容顏埋在皇甫卿的脖間,甚是可憐兮兮的說道。

“好吧,那明天再說吧!”

“嘻嘻嘻……”

皇甫卿將容顏安置在床上,然後便去給她放洗澡水,家庭煮夫的角色扮演的很是成功,至於兩只小小寶,深深和阿願,此刻正在隔間睡的安穩。

至於阿離和苒苒,因為新帝登基,全國放假三天,好不容易得了機會,自然拽著兩個外公出去放浪去了,當然,還有赫連銘小朋友。

三個人和外公一起去了京郊的農村,原來,還有一個地方叫農村,沒有擁擠的高樓大廈,沒有車水馬龍,有點只是矮矮的房子,大片的麥田,穿的不是很考究卻很多才多藝的孩子們,三只小寶很歡樂,很是喜歡這個地方,這次淳樸的像是世外桃源,哪怕他們到處跑,也不擔心會有壞人什麽的。

在其中一戶居民家租了房子,楚霄和徐傲松在下棋,而左越和杜肯則負責照看兩只小寶,哪怕再是淳樸,這該註意的地方還是得註意,看著和那些孩子們打成一片,便是有點龜毛的阿離小少爺也沒那麽龜毛的時候,跟在他們身後的杜肯和左越終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第二天,徐傲松和楚霄去釣魚比賽,而以前也會跟著釣魚的三只小寶,這次卻沒有跟在老老實實的坐在那裏,而是和昨天晚上剛剛交上朋友的孩子們一起去完了,當然,楚霄確定沒什麽危險也便由著他們去了,倒也沒有讓沒有讓杜肯和左越跟著,只是兩人總是不大放心,到底只是六七歲的孩子,如果有什麽危險怎麽辦?於是,隔一段時間總會去找一下,而阿離他們也清楚大人們不放心,倒也沒有太不著調,總是會呆在一個安全的地方,讓他們杜肯和左越能夠很輕易找到的地方。和那些年紀相仿的人做游戲,玩泥巴,與他們三人而言,再新奇不過。

七八個孩子玩的不亦樂乎,顯然,皇甫離他們覺著這些孩子新奇,這些孩子也覺著皇甫離他們新奇,好看的衣服,好看的長相,只能在電視中才能看到的鞋子和車,顯然,能和這樣的人做上朋友,也是一件讓人很高興的事情。

事情。

直到一個人的出現,哪些小孩子就像獻寶一樣,把皇甫離他們全給帶了過去,然後,想要在皇甫離他們面前好好表現一樣,從地上撿著小石頭泥巴之類的東西邊往對面的那個人身上砸,一邊砸一邊起哄,“快來打鬼子,快來打鬼子……”

皇甫離等人冷冷的看著,看著對面那個蓬頭垢面衣衫襤褸的男人,一張臉真的像鬼一樣,看不出原來的面目,走路的時候還一瘸一拐的,面的小孩子們的不住飛過去的石子兒,只是狼狽的閃躲卻沒有要趕走這些孩子的意思。

“住手,都給我住手!”直到那個男人的乞丐那有缺陷的腿上被砸跌倒在地,皇甫離方才掃了一圈正砸的興奮的孩子們,冷著聲音開口道。

“……”本來還不住起哄的孩子們,被阿離這麽一聲怒喝,頓時便閉上了嘴巴,然而傻楞楞的看著他,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

“打這樣沒有反手能力的人算什麽?有本事去挑戰比自己強大的人!”皇甫離站的筆直,聲音冷冷的說道。

“……”他的意思是讓他們就找正常的大人打架麽?這這這會挨揍的呀?然而雖然絕對很不可思議,然而,不知為何,他們的心中卻好似要吃大餐一樣,有點激情澎湃,所以,哪怕覺著奇怪,終究還是乖乖的收手,不在對那個鬼一樣的人隨便的打砸。

“叔叔,你沒事吧!”皇甫苒走過去,看著那個男人,聲音清脆的開口。

那名乞丐擡起頭來,映入眼簾的便是皇甫苒那張精致的小臉,楞了一下,良久,終是緩慢的搖了搖頭。顯然沒有料到會有人幫他出頭,他這副模樣,哪怕是他自己看見了都覺著跟鬼一樣,沒想到關心自己的竟然是一個如此幹凈的小姑娘,心中不由得感嘆,然而,心中那股奇異的感覺還沒有散去,一直小手突然伸了過來,然後他便聽到那道清脆的聲音,“一定很疼吧?”隨即,一只白嫩的小手便覆在他那布滿了燒傷疤痕的臉,這下,這名乞丐是徹底的楞住了,擡起頭,楞楞的看著小女孩的臉,海藍色的眼睛楞楞的看著近在咫尺的小娃娃,“疼也沒法子了,已經結疤了!”皇甫離站在皇甫苒的身邊聲音微軟的說道。隨即看向那個呆楞中的人,煞有其事的問:“你餓了麽?要吃東西麽?我們剛剛烤了紅薯!”

“我去拿,我去拿!”皇甫離的話剛說完,便有一個小孩子快速的舉手,也不等人家的同意,便去把他們之前烤的紅薯給拿了過來。

“嘍,給你吃吧!可香可香了!”皇甫苒將紅薯從小朋友的手中接了過來,遞到男人的手中,甚是清脆地說道。

“……謝……”不知道為什麽,乞丐只覺著自己的嗓子癢的厲害,心中一抹酸澀,開口,是這輩子第一次說這個字兒。只是話還沒有說完,便被那個活潑狠了的小丫頭打斷。“叔叔,不要謝,快要吃午飯了,你還是早點回去吧!來,我扶你起來!”說著,也不嫌臟,就想要把跌坐在地上的給拉起來,然而,力氣太小,完全撼動不了跌倒的人。最後還是幾個大男孩過來幫忙,才將跌倒的人扶了起來,那幾個孩子還聽了皇甫離的話,認認真真的給這個乞丐道了歉,“對不起,叔叔,我們以前都錯了,以後我們不會這樣了!”

“不…不怪!”乞丐楞了一下,隨即快速的搖頭,聲音有點嘶啞的說道。然後抱著那個滾燙的大紅薯一步一步離開這個地方,回到自己暫時的居住地。

杜肯過來的時候,便看見那人的背影,看到自家小少爺和小小姐他們似乎跟他站的很近,連忙過來詢問,從那些小孩子的口中得知那個乞丐一直住在這裏,倒也沒有放在心上。知道第三天,他恨不能狠狠的甩自己幾個耳刮子,如果他不那麽粗心,如果當時他多問幾句的話就不會……

第三天,正在屋裏給三只小寶準備烤魚的楚霄和徐傲松,突然便看見赫連銘小朋友焦急的跑了過來,一張小臉滿是驚慌。

“怎麽回事兒?”恰好經過的杜肯一把抓住他,快速的詢問。

“哥哥姐姐……哥哥姐姐沒了……哥哥姐姐沒了!”赫連銘有點抽噎的說道,雖然十分想哭,然而,想著哥哥姐姐的說法,男子漢流血不流淚,終是把用力的憋著。

“你說什麽?”屋裏的楚霄和徐傲松連忙跑了出來,神情焦急的詢問。

“哥哥姐姐沒了,那個乞丐叔叔也沒了!”赫連銘同樣焦急的說道,剛剛他們玩捉迷藏,然而,找了好久好久,多沒有找到人,還是那個小胖,小胖哭著跑過來,斷斷續續的告訴他們,現在,左越阿姨已經去追了,可是……

“別急,慢慢說!”徐傲松拍了拍赫連銘的肩膀甚是安撫的說道。

原來,是那個小胖,玩捉迷藏的時候被那個乞丐叔叔給抓著了,然後皇甫苒經過的時候,毫無戒心的她便也被那個乞丐叔叔給抓著了,之後,皇甫離看到那個乞丐叔叔的手中有他們兩個人之後,皇甫離怕他傷害妹妹和小胖便束手就擒,讓那個乞丐叔叔把小胖放了,苒苒……苒苒卻不知怎麽的,被弄的昏迷不醒!

左越去找他們的時候,正好遇見小胖,便聽到小胖這麽說,然後趕到那個乞丐叔叔的家裏之後,乞丐叔叔和皇甫離皇甫苒便沒了,只看見一輛車子飛馳而去,左越便讓赫連銘來報信,自己想也不想開著車子就追了出去。然而,車子,車子卻子,車子卻在追到一半的時候歇了火。這才發現,車裏竟然被留了一張紙條,要想兩個孩子活著,就不要輕舉妄動,顯然,他們的車子也被人動了手腳!左越從車上下來,憤怒的踹了一腳,“我草泥馬,別讓老娘抓到你!”罵了幾句,左越不敢再浪費時間,連忙拿出自己的電話想自家主上匯報情況。

接到消息的楚霄臉色鐵青,和徐傲松等人去了那個乞丐住的地方,卻發現裏面空空如也,除了一張紙條——想要兩個孩子,找容盛來換!只這幾個字兒,楚霄和徐傲松兩人便能猜出那人是誰了,然而……卻仍然覺著不可置信,聽寧宗他們的說法,那個人是決計不可能有活著的機會了,竟然……竟然沒死成嗎?

然而,皇甫卿等人很快便接到了消息,自然,不可能有什麽好臉色,容顏一看見他這個模樣便知道出事了,連忙開口詢問,“怎麽了?是不是又發生了什麽事情?”容顏問,一臉的忐忑,這……這好不容易平靜了半年,難道又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情嗎?

“……阿離和苒苒被帶走了!”皇甫卿想了想,終是沒有瞞著容顏,臉色微沈,將自己得來的消息告訴了容顏。

容顏的心一沈,臉色也不由自主的發白,然而,哪怕心中很慌很慌,她也在努力的讓自己鎮定下來,“是誰?目的是什麽?”

“目標是容盛!”皇甫卿看著她開口道,顯然,楚霄他們傳回來的消息,瞬間便知道了對方是誰!

而容顏也在楞了一下之後,也想到了那個人,那個恐怖的已經不能稱之為人的人,整張臉刷的一下,沒了半點血色,伸手,死死的抓著皇甫卿的手臂,“他……他會不會對待那些無辜的孩子一樣對待阿離和苒苒?”容顏問,眼中是無盡的恐慌。

“不會!絕對不會!”皇甫卿保證,“他的目標是容盛,在容盛沒有出現之前,阿離和苒苒絕對不會有危險!還有阿離和苒苒的身上有……”皇甫卿想說的是,阿離和苒苒的身上有楚霄和赫連非白給定位系統,他們很輕易的就能知道他們的位置,然而,事實上,卡塔斯比龍躍的人要聰明的多,皇甫離和皇甫苒身上所有的大東西小東西全部被取了下來,扔在乞丐在小村子中的那個房子裏,所以,他們暫時根本就不能找到阿離和苒苒現在所處的位置。

事實上,楚霄和徐傲松進來的時候,皇甫離和皇甫苒就在這個屋子的底下,卡塔斯喜歡研究機關和地道,當他選擇這個小村子的時候,便讓人修了一條地道,只是,在這裏能遇見皇甫離和皇甫苒著實出乎他的意料,當他拿著紅薯回到屋子裏的時候,便接到他的下屬傳過來的容顏那兩個孩子的照片,然後,他整個人便楞住了,他很不想承認,收到照片的時候,他的心中有一刻鐘竟然再欺騙自己那兩個給自己紅薯的孩子不是這個照片上的人,然而,事實卻總是和他作對,所以,哪怕不願意,他終究還是做了,看著兩個陷入昏迷的孩子,卡塔斯的嘴角緩了緩的勾了起來,你們放心,我的目標不是你們,只要容盛乖乖的出現在我的面前,我就保你們安全無虞,只是,如果容盛不出現的話,我就不敢保證了,哈哈哈…

躺在地道中,卡塔斯小心的聽著上面的動靜,他的地道很隱秘,不是個中高手根本就不會察覺,再說,他已經派人設了個幌子,讓人開著車子逃命一般的離開這裏了,沒有人會想到,他和兩個孩子依舊呆在這裏不曾離開,這裏不是有句話是這麽說的麽?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一連三天過去了,無論是皇甫卿還是楚霄疑惑是別人,所有的人都在尋找,然而,卡塔斯和兩個孩子就像從這個世界上蒸發了一樣,知道容盛的出現,容顏看見那個少年的時候,眼淚便刷的一下掉了下來,然後,在那人淺淺的笑了開來的時候,終於忍不住沖了過去,一把將那個清瘦英俊的少年抱進懷裏,然後,肆無忌憚的哭了起來。

一聲白色西裝的容盛,才十六歲,卻長得比容顏還要高挑,被容顏抱住的時候,控制不住的僵硬了身子,明明很想,很想回抱她,然而手指動了動,終究還是歸於原處,聲音有些清冷的道:“你放心,我會把他們安然帶回來的!”

“不要!”容顏直覺的反駁,然而反駁之後便楞住了,他想要的人就是容盛,如果容盛去了,還能有活路嗎?可是,如果容盛不去,阿離和苒苒又怎麽辦?陷入兩難中的容顏,好似被一把刀戳進了心臟的最中間,向左轉左邊疼,向左轉右邊疼,然而卻又找不到直直拔出來的方法。

容盛閉了閉眼睛。覺著夠了,這樣就足夠了,終是伸手,將懷裏的人給推開,看著她一臉微笑的開口:“我不會死,阿離和苒苒也不會死。”

皇甫卿也保證,他不會讓他們任何一個人離開。

果然,很快就有了消息傳來,一個陌生的號碼發來的消息,告訴他們一個地址,想見皇甫離和皇甫苒,就帶容盛過來。於是,誰也不敢耽擱,將深深和阿願交給皇甫媽媽和商邇雪照顧,其他的人全部往地址上位置趕過去。包括蕭敬東,包括智囊團,包括很多很多人。

然而,隊伍在行駛到一半的時候,皇甫卿卻突然下令停下,在眾人不解的時候,皇甫卿卻叫寧宗帶著人卻另外一個地方,原來……原來,付婷和露西也被對方的人控制了,作所以那麽明目張那麽明目張膽的把地址告訴給他們,就是因為有後手,如果,他們敢把全部的人手都調過來的話,就等著給付婷和露西收屍吧。因為要執行任務,寧宗他們全部關閉了自己的私人手機,直到這時,方才得知這個消息,一張臉瞬間就變了,然而,為了私人的原因就要放棄執行任務嗎?可是不放棄付婷怎麽辦?

“這不是私人問題,現在,聽我命令,寧宗梅林武胥葉名琛,立刻帶齊自己的下屬前往城西,扶著解救人質!”皇甫卿沈著冷靜的說道。

“…是!”寧宗遲疑了一下,終是開口應道。

然後一行人幾輛車子快步的襲擊的轉彎往另外一個方向駛去,而皇甫卿等人,則上車,繼續向既定的方向駛去。

到了山腳下,人們只能從車子上下來,一步一步往山上爬上去,本來,皇甫苒是不想讓容顏跟著上去的,只是這人倔了起來,勢必要跟著去的,皇甫卿便也沒有在試圖勸說,當然,其他的人從各個方向上山,這一路,只剩下皇甫卿容顏和容盛以及容一到容五。

最後,人們在一出斷崖的地方看到了皇甫離和皇甫苒,兄妹兩人,被高高的掉在樹上,身上捆著密密麻麻的炸藥,容顏看著這一幕,感覺自己的心都碎了,眼淚拼命的向外湧卻被她死死的壓抑著,現在不是哭的時候。把視線從阿裏和苒苒的身上拉回來,看著斷崖上坐著的那個蓬頭垢面衣衫襤褸的人,容顏的心一震,這……這不是…這不是那天游行的街道上遇到的那個男人,原來…原來,這人就是那個恐怖的卡塔斯。如果早知道…早知道他就是…

“我來了!你把她們放了吧!”容盛看著卡塔斯的時候一點也不吃驚,這人不僅輕視別人的性命,同樣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兒,然而,似乎越是這樣,越容易死不了,所以才能在那些危機關頭存活了下來。

“呵呵呵……我終於又見到你了!哈哈哈……”就坐在懸崖邊上,卡塔斯看著眼前這個一年不見卻更加優秀的少年,終於忍不住大聲的笑了起來,果然……果然他的眼光不錯,在那麽多的孩子中留下了這麽一個!哈哈哈…卡塔斯笑著,手中把玩著一個小型的遙控器,隨即,將目光落在皇甫卿的身上,勾唇一笑,甚是興味的說道:“我知道你肯定在這周圍埋伏了很多的人,不過,你可要叫他們小心一點,否則一不小心打到我手上的東西,那兩個嫩娃娃可能就要變成肉醬了!”

皇甫卿的臉色一冷,然而也知道他說的不錯,那是他的兒子女兒,自然不會允許有一點差錯。“你到底想要什麽你就說吧!不要在賣關子了!”

“我想要的呀!”卡塔斯又輕輕的笑了出來,“我想要的很簡單,那個……”手指指著容顏,聲音忽的變冷,“我想要你的妻子親手開槍打死容盛!怎麽樣?很簡單吧?只要她開槍打死他,我就放了你們的孩子!”卡塔斯甚是認真的說道。他之前不知道,知道那天容盛站起來,站在那些人一起,他才豁然開朗,當初的刺青為何會遭到全世界的圍剿,原來,只是因為當年一個小小的容盛,只是因為他是眼前這個女人,所以雇傭兵團才會遭到毀滅性的打擊,而他也幾近毀滅,所以,他怎麽能不好好的回報他們的這份大禮呢!哈哈哈……

“不要…”容顏大聲的說道,她……她怎麽能開槍打死她的容盛?她不要……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不想要你的孩子活了?”卡塔斯看著容顏,甚是淡然的模樣。似乎一點也不擔心容顏會不答應他的話。

然而,容盛卻不給容顏這個機會,而是慢慢的向卡塔斯走了過去,聲音清涼的開口:“你恨的不就是我麽?讓別人殺有什麽意思?哪有自己替自己報仇來的暢快!”

“容盛!容顏!容盛!”容顏在後面大聲的喊著,她好不容易才等回他,他怎麽能這麽輕易的去死?皇甫卿緊緊的摟著容顏不讓她沖過去。身上的手機卻在此時,震動了兩下,皇甫卿掃了容盛一眼,意味深長。

卡塔斯卻絲毫沒有察覺,就在此時,卡塔斯的手機也響了起來,一遍一遍,卡塔斯不放在心上,然而對方卻很有耐性的樣子,一遍一遍打個不停,最終卡塔斯不耐煩了,終是拿出手機接通了電話,當然,另外一只手始終沒有脫離遙控器,顯然也不想因為自己的分心就送了小命。電話一接通,便聽到對方的咆哮。

“卡塔斯,你說好的直升飛機呢!我現在被包圍了,被包圍了你知不知道?你若是再不派人來,我就直接把這兩個女人扔下去了!”電話那端的人對著卡塔斯大聲的怒吼。

卡塔斯卻輕輕的笑了出來,“班德,直升機沒有,玩具飛機要麽?”說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顯然,班德和那兩個女人的死活根本就不再他該關心的範圍之內,雖然,他能活著多虧了這個班德,然而,別以為他不知道班德在打什麽註意,不就是想從他的嘴裏得到刺青的秘密暗線麽?呵呵呵……其實,他早就悄無聲息的給了眼前這人了!只是,為了活著,偶爾撒個謊上帝也會原諒的不是嗎?

“是不是我死了你就放了他們?”容盛筆直的站在卡塔斯的面前,聲音微微清冷的說道。

“是呀,我的目標本來就是你啊!只是…”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卡塔斯突然竄了起來,一把抱住容盛,在所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向懸崖下倒了去,“只是我也不想活了,咱們一起死吧!到地獄在接著鬥!”

“容顏!”容顏嘶吼一聲,眼前一黑,皇甫卿的臉色也忽的大變,接著容顏,眼睛死死的盯著他們掉落的方向,那個方向……皇甫卿咬牙,他根本不曾在那個方位設防……而最要緊的……是那個被卡塔斯隨手扔掉的遙控器,就像慢動作一樣,緩緩的劃過一個弧度,距離最近容一直接撲了過去,然而,卻終是差了那一點點,砰的一聲,容一和遙控器一起落地,近在咫尺的容一似乎還看見了遙控器落到地上又彈了起來又落了下去的模樣,直覺的就去看那被吊在樹上的小少爺和小小姐,他以為…以為……然而,事實上卻什麽都沒發生,遙控器是假的?“王……王……”

而那邊,城西的一個廢棄工廠,在被卡塔斯毫不猶豫掛斷了電話班德,心中的焦躁和憤怒讓他終是選擇了不顧一切,揮刀,直接將一頭系著付婷一頭系著露西的繩子從中間砍斷,而下面只有羅斌,如果羅斌要救一個人,就必須要選擇放棄另外一個人,這是班德的游戲,只允許一個人靠近,而寧宗他們還不曾趕過來,羅斌看著被掛在上面的女人,一個是曾經心愛的姑娘,一個是自己的知己好友,他自是誰都不希望有危險,然而,對方卻不給他思考的時間,一刀將繩子砍斷,眼看著她們直直的落下來,最終,羅斌還是咬牙,選擇了付婷,而站在樓上窗邊的班德,似乎就見不得別人好一樣,拿著槍直接對著羅斌射去,只聽砰的一聲,樓上的班德倒了,而被接住的付婷反撲在羅斌的身上,楞是替羅斌擋住了原本射向他的子彈,而另外一邊,被舍棄的露絲倒在草地上,看著眼前這一幕,流淌著血跡的嘴角卻微微的勾了起來,然而,眼中卻是所有愛戀的支離破碎,看著看著,終是閉上了眼睛。

而匆忙趕過來的寧宗,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漆黑的眼眸明明滅滅,道不清到底是什麽感覺。

武胥看著,這四人,一個左右為難,一個心如死灰,一個死裏逃生,一個諱莫如深。

容顏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當天夜裏了,做噩夢一樣,忽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敢要下床,卻看見,昏暗的燈光下,兩只小寶正趴在她的邊上睡的正熟,眼睛忽然便有了淚水,想到容盛,容顏屈起雙膝坐在床上,捂著嘴巴無聲的哭泣著,她……這麽些年,她剛剛見到他,還沒有來得及仔細的看著他,就……想到這裏,容顏哭的就更兇了……

“媽媽!媽媽!你醒了?媽媽,咱們也去看看小舅舅吧!”皇甫苒聽到動靜醒了過來,連忙從被窩爬了起來,爬到媽媽的身邊,聲音軟軟的說道。

“嗯?”容顏一楞,眼淚掛在眼角也忘了掉下來,緊緊的盯著女兒,有點不可置信的又問了一遍,“你剛剛說什麽?”

“小舅舅在醫院,咱們去醫院看看好不好?”皇甫苒看著容顏小聲的說道,當時,她和哥哥都暈了,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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